| 《时尚COSMO》每期广告收入1000多万,《ELLE世界时装之苑》每期广告1000多万,《瑞丽伊人风尚》每期广告接近1000万——在一些投资人看来,这不是杂志,而是印钞机。 《视觉21》停刊,《生活资讯》停刊,《摩登》停刊,《明星时代》停刊,还有诸多杂志行将关闭——在另外一些投资人看来,这不是杂志,而是老虎机。 奢侈新贵,名流派对,巴黎秀场,空中飞人,风光无限,镜头焦点……对于这个产值30亿并且高速发展的大市场,无数人削尖脑袋想钻进来,又有无数人顿足捶胸直呼上当。 中国时尚杂志,以一种痛并快乐的矛盾状态生存着。 杂志做给谁看 《Wallpaper》创始人Tyler Brulé几年前曾经谈到对英国的一些时尚杂志的看法:“这类杂志充斥市场,然而读者却在其中找不到共鸣,很显然,这类杂志忽略了他们最关心的东西。我也感觉到了,那些杂志的报道散发着一种不安全感……”几年后,这样的景象在中国重复上演。 限量版皮包、手工皮鞋、豪华游艇、私家别墅、顶级跑车、私人飞机、环球旅行、超五星酒店……翻开时尚类杂志,这类的标题比比皆是。 几乎所有的时尚类杂志都将读者定位在新富阶层或者中产阶级,加上操作者无细分市场的能力,一味跟风模仿,导致中国大量的时尚杂志内容雷同,风格相似,同质化严重。有人开玩笑说,把这些杂志的封面和版权页撕掉,随便打乱顺序,然后装订在一起,没有人会认为那是几本杂志拼装而成。 “既然竞争这么激烈,同质化这么严重,那为什么不降低姿态,去做低端杂志市场呢?”许宁在国外学习杂志出版,回国后着手筹备一本新杂志。她带着三个同事,辛辛苦苦做了两月调研,得出的结论是:中国高端杂志运作成本太高,数量上也已经接近饱和,市场竞争趋向白热化,因此,不做以展示型欣赏型为主要特征的高端时尚杂志,而从实用性入手,做一本低端时尚杂志。 但方案一交到老板手里,老板马上变脸:“你的想法完全不对,我们的杂志是要给富人阶层看的。这是原则,原则不能动摇。” “是,所有的杂志都说是给富人阶层看的,可是中国的富人在哪里呢?” 许宁问道:“是那些连财富都来源不明的大款吗?你指望他们买时尚杂志看?” 她停顿了一下,马上改口说:“其实这样说是抬高了他们,更大的可能是,他们愿意一晚上在天上人间散尽千金,而不愿意花20块钱买一本杂志。更别说你的杂志去指导或者影响他的生活了。” “高档杂志其实仅仅是在满足从业人员和广告客户的虚荣感,因为那上面有很多大牌子的广告,因为纸张和印刷比较好,因为定价比较高拿出去会有面子,但它永远解决不了读者实实在在的问题,你看看美国的《Lucky》和中国的《都市丽人》就知道普通老百姓需要的是什么样的时尚杂志。” 许宁提到的《Lucky》是美国康德纳斯特集团的2000年创办的一本杂志,现在发行量已经超过100万,该杂志完全打破时尚杂志常规,杂志就像是个商品目录。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《Lucky》从不报道名人的穿着和生活,而仅仅关注普通人,也很少关注本国读者买不到的产品,杂志里介绍的衣服、鞋子、手袋和妇女衣饰的小配件在很多商店都可以买到。 而《都市丽人》杂志一直被一些做高端杂志的人称作小破杂志,别小看这小破杂志,它堪称中国时尚杂志里的一匹黑马,该刊以低价入市,低成本扩张,现在发行量已经达到了80多万;别以为这样的杂志只发行二级城市,在北京、上海、广州这样的大城市,《都市丽人》的销量都在前三名之列。 无法确认的发行量 “事实上,时尚杂志发行中最大的问题是虚报发行量。”张霄是某广告公司的媒介总监,他对中国时尚杂志的发行量一直有疑问:“一个刚创刊的杂志都敢号称自己发行30万份,30万是什么概念,光是每月用在纸张和印刷上的费用至少300万,那它一年的总成本得多少钱?傻子都能算清楚这笔账,可为什么没人算呢?因为大家都呆在空中楼阁上,都在虚报发行量,事实上,很多表面看起来很风光的杂志,也就几千到1万的印刷量。” 已经转行去电力出版社的张大龙曾经担任过一家发行公司的经理,他形象地将发行时尚杂志叫“做表面文章”:“发时尚杂志的人都知道,因为成本的原因,这种杂志的发行是赔钱的,因此,我们也就是在主要路段、位置比较好的报亭以及广告公司集中的区域里下功夫,杂志卖不卖是小事情,关键是要把位置摆好,这不是做表面文章吗?” 目前,一些运作时间较长,并在市场上占有主导地位的杂志,已经认识到虚假发行量对杂志长期经营带来的危害,开始与国际发行认证机构如BPA等一起做发行认证。 “这是一次重新洗牌,底牌被揭开的时候,也是很多浑水摸鱼的小杂志死亡的时候,”张霄认为。 版权合作是否是惟一出路 美国杂志来了,英国杂志来了,法国德国杂志来了,日本韩国杂志来了,甚至新加坡杂志都能在中国找到版权合作刊社。家居类的、服装类的、汽车类的、主妇类的、健康类的,几十本国际大刊齐聚中国,涉及范围之广,密度之大,速度之快,让国外杂志界也刮目相看。大多数从业人员乐观地认为,版权合作问题一解决,中国时尚杂志马上就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