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本文是在2003年底就写就的,此番公开此文是费了一番脑筋的。按理说,时隔如此之久,中国传媒业的情况应该大有改观,但实际上,笔者以为虽然中国传媒业也确实在一步一步市场化,但如何走,很多人似乎仍然是稀里糊涂。为此,说是老调重弹也罢,说是炒剩饭也罢,笔者此番公布此文,希望和业界人士一起探讨。 把客户引进传媒业内部的必要性与必然性 2003年11月24日,《新京报》以《全国治理党报刊1452种》为题,报道了“中央报刊治理工作协调领导小组会议”的概况:“治理党政部门报刊散滥和利用职权发行工作开展4个多月来,各地各部门按照中央要求,迅速行动,周密部署,落实报刊调整方案,纠正各种摊派和变相摊派行为,治理工作取得阶段性成果。全国纳入本次治理的党政部门报刊共有1452种,其中停办673种,划转302种,实行管办分离289种,改为免费赠阅的87种。”报道最后指出:“减轻基层和农民订阅报刊负担初见成效,受到广大干部群众衷心拥护。刘云山强调,任何报刊都不得向基层和农民搞摊派。要加大督察力度,采取有力措施,坚决查处各种摊派和变相摊派行为。” 2003年11月28日,《人民日报》以《全国677种报刊停办》为题,报道了“治理党政部门报刊散滥和利用职权发行工作”取得的阶段性成果——全国677种报刊停办。 为什么这677家(以人民日报为准)报刊被停办?先让我们来看一组资料: 2003年8月22日,《南方周末》以《中国启动最大报刊改革》为题,报道了中国报刊的强行摊派为基层组织造成的负担:“朱玉龙所在的那个小小乡政府,每年上面‘压任务’和强行摊派的订报费,最高时竟多达十五六万元。”“该乡1.8万多人,几乎人头摊报费近十元。” “据新华社报道,在某省,目前进入农村的报刊达106种之多,全省村级组织平均报刊订阅费为2729元,其中最高的行政村达12515元。” 分析以上这些数据和报道,我们至少可以得出以下信息: 一、这些报刊大都是被各种上级主管部门强行摊派下去的,而不是这些报刊的客户终端——各企事业单位和各基层组织或个人主动订阅的; 二、这些报刊的主办者和经营者都是官老爷一样高高在上的,而不是平等地、主动地与终端客户们沟通的; 三、这些报刊的主办者和经营者的目的,不是也没能更好地向各企事业单位、各基层组织和个人提供更多的有效的信息或服务,帮助企事业单位或个人更好地发展,而更多的是为了为官者捞政绩,政绩上、经济上“创收”、“增收”; 四、这些报刊并不是为广大读者喜闻乐见的,而是“群众反映强烈”,是为广大基层组织和群众深恶痛绝的。 出现这种现象的根源在哪里呢?“根源就是权力在里面。”中国报业协会行业报委员会会长吕华麟一针见血地指出,“中国新闻媒体实行部门主管制,一旦与部门的行政权力相结合,这种摊派难以避免。” 中国人民大学传播媒介管理研究所所长宋建武则指出,“虽然我国已经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,但媒体市场却还有大量的计划经济因素,很多资源由行政力量来配置,因此,我国的报刊业现状是与市场经济相背的。” 那么,这些报刊的经济效益如何呢?宋建武提供了一组调查数据:“我国媒体的发行市场规模在160亿到200亿之间,仅国家统计的公款征订部分资金约60亿-100亿,占30%左右;2137家报纸中,约有1250种报纸以公费订阅为主,占一半以上。”这也就是说,报刊摊派征订的结果,是不少人不少机关拿着国家的钱,订阅着用国家的钱出版的报刊,仅这一部分开支,全国人民平均每人每年就达5-8元! 这样做的结果,自然就会出现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、崽卖爷田不心疼的局面,如此,又怎能促进传媒业的竞争与发展?怎能“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,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,以高尚的精神塑造人,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,”?怎能促进我国社会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? 正是早已看到了传媒改革势在必行,1984年12月29日,国务院就下发了《国务院关于对期刊出版实行自负盈亏的通知》,《通知》开门见山指出:“为了促进各类经过批准、在出版行政管理部门正式登记的期刊提高质量,加强管理,改善经营,实行自负盈亏,以适应四化建设和经济改革的要求……”比较明确地给我们指出了中国期刊改革的道路就是走市场化道路。 然而,改革的结果如何呢?“以前也要取消过,结果越取消越多。前几年区县有报纸的还少,现在许多地方都有了。”这就是中国报刊改革给山东某地区报记者刘玉岗留下的印象。 中国的传媒改革之路难道真的如此艰难? 笔者以为这个话题牵涉到为谁改,谁来改,如何改的问题。而前文所引之数据,已足以说明中国媒体之改革,为民改,为国改,为市场改;谁来改的问题似也不用多说,我们自己的问题,“洋”人来了做不了,其他行业的人来了也改不了,最根本的办法还是由我们传媒业自己来改;对如何改的问题,笔者以为首先要—— 把市场观念引进传媒业 回顾我国半个多世纪的发展、二十年的传媒改革,我们不难发现,中国报刊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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