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我国报业发展若干趋势与竞争对策 书写历史的最好方法就是创造历史,丘吉尔说。 竞争未来,我不着重明天该做什么,我着重在关注明天的同时今天该做什么。 一、全国统一报业市场正在形成 推动形成有两股基本力量:政府在拆除壁垒,报纸要扩张市场。属于前者的主要有:一是允许媒体跨行业、跨地区经营,开辟安全有效的投融资渠道,拆除分割市场的政策壁垒。二是要求“管办分离”,以及2003年的报刊整顿,让权力退出报刊经营,拆除分割市场的行政壁垒。三是文化体制改革,划分公益性文化事业与经营性文化产业,属于后者的一大批报刊要转制为企业,拆除分割市场的体制壁垒。四是根据入世承诺,2003年5月,我国出版物分销市场正式向世贸成员国开放,同时也对民营企业开放。五是全国换发新版记者证,破除事业单位的正式人员与临时人员、在编员工与聘用员工的身份界限,形成全国统一的人力资源市场。 经过20多年的迅速发展,中国报业积蓄了大量的能量与资源,业外资本也积蓄了投资报业的积极性,一旦拆除障碍,打开闸门,报纸必然在更广阔的天地里“将经济资源从生产力和产出较低的领域转移到较高的领域”——这是法国经济学家赛伊对“企业家”的著名定义——而随着资源的大面积地流动,全国统一报业市场的形成就是不可逆转的。 面对这个新现实,我们需要重新思考以下问题: 重思市场:战略布点 从地区市场到全国市场,催生三种新的战略布点。一是抢占传播高地。如南方报业进军北京办新京报。因为“北京故事”某种程度上就代表“中国故事”,媒体寻求辐射全国、走向世界的影响力,唯有“向北京报道全国,向全国报道北京”,讲好中国这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的“宏观叙事”。 二是抢占区域城网地带。广州日报尽管还叫广州日报,但它现在实际是覆盖珠江三角洲的报纸。华西都市报最早明确提出要办“区域组合城市报”,以一张报纸主打成都、重庆两个特大城市。现在,更大范围内办这类报纸的时机正在成熟。中国在加快城市化进程,而城市发展的各个阶段依次为:城市化——郊区城市化——城市群(远郊城市化)——区域城网地带(大小城市由高速公路连接为网状、带状城市组合)。各地已经或正在出现的各种经济圈、经济带,就是这样的区域城网地带。它的发展,必然出现与之相适应的报纸。故东方早报从创刊起就明确声称主打长江三角洲。 三是抢占生态适当位置。前两种战略布点是在大市场中争当领先者或挑战者,第三种则是在市场的某个局部成为补缺者;前两种竞争激烈,第三种瞄准无或少竞争的领域;前两种名声显赫,第三种享有实惠,不图虚名。上海星期三搞品牌输出和特许经营,将版面传到扬州,换上当地新闻和广告,出版扬州星期三是后一种战略布点的例子。 重思竞争:争夺合作伙伴 大众日报在青岛办半岛都市报,在淄博创鲁中晨报,辽宁日报在大连创办半岛晨报,几乎都是强行登陆,压住竞争对手发展。那是当时市场空白较多,或当地报纸较弱。否则,冲突连连,华西都市报在重庆,南方都市报在深圳,是后一类强龙与地头蛇争斗不断的例子。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基本没有当地报纸很弱的重要地区,并且,长期的行政壁垒、市场分割,眼前的实际利益、人际关系,使当地往往对外来报纸采取不合作态度。再把竞争理解为“强行登陆”就非常不合适。 异地办报的竞争首先表现为争夺合作伙伴。南方报业就提出,与异地媒体共同投资、共同管理是一条比较稳妥的跨地域合作办报之路。不要把异地报纸看成铁板一块,要仔细区分“好”竞争对手与“坏”竞争对手。好对手提供自己所缺乏的关键性互补资源,以及分散风险的机会,并不会带来太严重的长期威胁。研究竞争战略的权威迈克尔·波特对好竞争对手提出以下检验标准:有信誉和生存能力;有明显且自知的弱点;了解竞争规则;对自身地位有现实的看法;追求适度利益;有可比的投资收益目标;接受目前的利润率;希望产生现金;短期规划;厌恶风险……简单说,就是好竞争对手实力不大野心也不大。争夺合作伙伴,最值得注意就是与好竞争对手建立联盟,让对方协助市场开发,扼制其他的“第三者插足”。 重思新闻:破除“坏消息就是好新闻”的神话 好些晚报、都市报靠批评报道打开了读者市场,这个事实又暗合了西方的新闻价值观,于是,在部分报人心中——“坏消息就是好新闻”!按这个思路到异地办报,强调反常、奇异和骇人听闻,让版面充满天灾人祸、消极丑闻,那只会迅速恶化公共关系,非失败不可的! 新华社浙江分社到宁波办现代金报,要“争取主流新闻发言权”,在都市新闻来源稳定之后,开始加强对时政新闻的报道。2004年宁波“两会”期间,报纸从平民化的角度,对百姓关注的内容做解读;又开通“两会”热线,请代表到报社接热线,请读者“建言两会”。更早些时候,南方都市报曾推出近10个版的专题:“深圳触摸现代化”,全面报道深圳的现代化进程,报纸在深圳被抢购,被称为“你们这一天比市委机关报还机关报”,那是异地办报的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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